别人不清楚田舒为什么没有死,他可是知道的。
因为,田舒本来就没有死。
至于北冥沧的人在乱葬岗中看到的尸体,只是被自己掉包的。
毕竟掉包一个人,实在是太简单的。
只是一眼,南宫墨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低垂着的头,让人不知道他此时心中正想着什么。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田舒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北冥越泽跪着道:“草民田舒,叩见吾皇万岁!”
与王达和陈进两人的颤颤巍巍不同的是,田舒的颤颤巍巍只是因为他那一身的伤。
毕竟,那一日在城门口被打的人,实实在在的是他自己啊。
要不是那般,这个时候他也不会成为现在这样的猪头脸了。
北冥越泽这个时候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脸色,但是看着田舒的眼中却满满的都是狐疑。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瞧着也瞧不出模样来,怎么能够确定这人是田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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