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该来的,但是他却还是来了。
可是还是忍不住的来了。
只是......来了又能够如何?
那日,该怎样绝情的话,他都说了出来。
等他离去了之后,他再这般的赶了过来,又有何用?
如今甚至都不敢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个,便叫做自作自受吧?谁让他当初说那般的绝情的话呢?
想着,君无尘的眼睛不由得有些酸涩起来,虽然并没有泪。
而此时,在君无尘的侧边的屋顶上,卿暮正看着君无尘,此时卿暮的那张脸上除了冷然便只有冷然了。
那双眼眸依旧冰冷的没有一丝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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