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墨闻言笑了笑,却并未回答,只是揽着穆轻衣,看着远处的湖面。
穆轻衣见此,也就没有继续再问,只是对着南宫墨道:“方才大理寺,你都看到了?”
她可没有忘记,方才南宫墨可是说北冥焱的脑袋里装了浆糊,若是如此,可否就能够说明南宫墨其实心中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
南宫墨闻言,眼中有着一抹的得意,嘴巴凑近穆轻衣的耳边,张张合合,说了些什么。
穆轻衣闻言,唇边溢出一抹笑意。
他竟然真的知道。
原来,关键是那个融入了药的碗里。
事实上,最后滴入两只碗里的所谓的药水,其实是一碗清水罢了。
至于滴了骊妃的血的水,才是那放了东西的水,而那药其他的功效暂且不论,至少有一个功效,那便是让骊妃的血和北冥沧的血不相容。
而做出这样的偷梁换柱的事情,其实也并没有十分的容易,毕竟是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
况且在穆轻衣的旁边,还有一个德公公紧盯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