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想当着这些百姓的面审理,但是这个事情已经起了头,也没有将那些人赶走的道理,因而,北冥越泽沉着一张脸,看着底下的袁老大,道:
“你今日状告何人?”
“会皇上,草民状告皇后草菅人命!”袁老大依旧十分的坚定的道。
北冥越泽闻言,沉着脸看向大理寺寺卿。
大理寺寺卿当即便站起身来,恭敬的朝着北冥越泽行礼,道:“皇上,请看桌上的布帛!”
北冥越泽闻言,拿起桌边的布帛便看了一遍。
布帛上的话,是接生婆当年前往别院接生之前的一个晚上写的绝笔书。
“皇后,朕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当时是医女不在,你才会去请接生婆,那么这个如何解释?”
说着这话的时候,北冥越泽将手中的布帛朝着朱氏丢过去。
朱氏赶紧的接住了,然后看了看里头的内容,目光变得深幽起来。
该死的,她没有想到区区的一个接生婆,竟然会有如此的警觉心,竟然会写出这样的绝笔信来。
一时之间,朱氏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半晌都没有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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