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隐并不直到南宫夜心中所想,只是敛起唇边的那抹笑意,一脸肃然的朝着南宫夜道:“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月隐说过相助,必然倾力。”
然而,这话却更是让南宫夜心中一沉,但是南宫夜却并未说什么,而是别开了视线,道:“若是本王失去了这次的机会,本王如何才能够除去南宫墨?”
对于皇位,南宫夜心中有着一种深深的执念,即便这么多年以来,自己都深深的隐藏着,但是却不能够改变这个事实。
但是,这次不管是北冥沧那边还是南宫墨想要借粮之事,自己都能够利用。
不在临越国,自己的机会便更多了些许,若是这般时刻让自己放手,他岂能够甘心?
月隐闻言,无声的叹息一声,目光绕过南宫夜,幽幽的看着远方,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声音极为的空灵,仿若此时月隐的灵魂并没有在自己的身体内。
南宫夜一听,看向月隐,眼神有些复杂。
月隐这话,究竟是说穆轻衣,还是说那皇位?
然而,月隐却并没有看向南宫夜,只是淡淡的道:“王爷,结果如意,只需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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