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终究是自己做错了,她既是生气,他好好哄哄就好了,大不了,他站在那里随轻衣处置就是。
总比轻衣这辈子都不理自己好吧。
想着,南宫墨便站起身来,只是这个时候盖在身上的衣袍却落在地上。
弯腰将长袍捡了起来,南宫墨心中不免又有些疑惑,轻衣为何解了他的袍子?
此时的南宫墨哪里知道穆轻衣为她解毒做出了多大的牺牲啊,毕竟,除了面具和袍子,轻衣离去之前,可是没有留下任何的阴阳交合的证据啊。
况且,南宫墨身上此刻衣衫整齐,怎么也无法想到那事情上啊。
南宫墨匆忙的朝着玉山下飞奔而去,他心想着这个时候轻衣定然是朝着峄城而去了。
毕竟,轻衣不是一个会半途而废的人,他只希望在到达峄城之前,能够将事情跟轻衣解释清楚。
事实上,轻衣确实是朝着峄城的方向去了,只不过,她走的是更窄更远的羊肠小道罢了。
毕竟,此时轻衣的脸色有些难看,而且,她怕自己随时都会毒发。
她感受不到自己体内的毒对媚骨散有没有作用,但是她却知晓媚骨散却正在影响着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