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唐泽,他是知道毒离草的毒是如何的解的,但是穆轻衣这种解法他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山更比一山高了吧。
想着,唐泽的面色不由得有一丝的凝重。
黑气散去,银针上的黑色仿若同黑气一般的脱离,此时,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见此,穆轻衣这才淡定的将银针给拔出来,转身朝着两人道:“好了,已经没事了。”
南宫墨越过穆轻衣的身子看向床上的萧天佑,果真便瞧着他灰败的脸色变得好看些了,虽是有些苍白,但是却比刚才药好的太对。
眼中,闪过一丝什么,很浅很浅,让人看不真切。
“此刻他身子较弱,休养两日便可醒来。”穆轻衣说着,便幽幽的朝着营帐外走去。
而这话,其实就是跟南宫墨说的。
穆轻衣出去之后后,唐泽看了一眼南宫墨,道:“还请萧兄在此守候一番,待会照顾的人便能来了。”
说着,唐泽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南宫墨,随即转身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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