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唐泽帮她太多了。
说完,穆轻衣便越过唐泽,朝着自己的营帐的方向走去。
唐泽也在原地站了许久,才终于闪身离开。
只是,在两人离开了以后,戴着金色面具的南宫墨却出现在两人刚才站着的地方附近。
此时南宫墨的心是痛苦的,为轻衣感到痛苦,他从不曾想到轻衣竟还受了这么多的苦。
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难怪方才轻衣不让自己去碰她的血,竟有着这样的原因。
手,紧紧的捏紧,青筋暴起,此刻,无人能解南宫墨的心情。
一个人,站在那里许久许久,南宫墨才终于有了动作,转身,朝着营帐的方向走去......
两日之后,萧天佑醒来,即便身子极为的虚弱,但是却已无大碍。
屏退左右众人,南宫翎与萧天佑两人在帐中秉烛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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