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墨闻言,只觉得心神俱裂,心中早已没了主张。
他早该知晓的,早该知晓他们不会轻衣的放过阿翎的,为什么他没有更早的让人随之而去?
抑制住心间的疼痛,南宫墨便朝着黑衣人道:“可曾知道是何人所为?”
黑衣人闻言,便从身上掏出了一块金色的令牌,而那令牌上的图案,一看便知晓是宫中之物。
瞬间,南宫墨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而她的眼神也变得冰冷异常。
看来,他是最近没有做出什么大手笔的事情,让他们以为他们兄弟两人是好欺负的了。
手指摩擦着手里的令牌,南宫墨的唇边掠出一抹极冷的笑意。
随后,南宫墨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便将手中的令牌放下,看着黑衣人道:“玄护卫可曾寻到信王身上的黑色令牌?”
黑衣人闻言,不由得一怔,随即低头道:“玄护卫交代说,除了信王身上的佩剑,什么都不曾寻到。”
南宫墨听了,眼中不由得清明了许多,既是那令牌不曾寻得,那么,这个时候令牌定然是在阿翎身上的,或许,这正是代表阿翎此刻无事。
“传令下去,派地狱门门众,在信王失去消息的地带,地毯式搜寻,务必要找到。”南宫墨说着,便又道:“另外,对外封锁信王失踪的消息,让卿暮派人震住八千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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