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王!”卿暮沉声道。
当即,唐泽眼睛睁大,有些不太相信的看着卿暮。
但是还是点点头,一脸凝重的看着卿暮,道:“走!”
说着,不等卿暮动,唐泽便直接的往外行去。
事实上,并非是唐泽多么的担心南宫墨,而是因为他担心穆轻衣。
因为,自己今日来君家教君怜音辨毒制毒只有蓝枫几人知晓,眼前那男人既是知晓自己在此处,断然是已经去过城南了的。
而此人既然会不辞路远的从城南跑到了城北,断然是因为轻衣不在。
毕竟,孙彦下的毒,轻衣不可能解不了。
轻衣既是不在王府,这个时候又该在哪里?
这些因果关系,唐泽可以说是在一瞬间便理清了,此刻的他满脸的焦急,人已经飞出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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