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沧听着穆轻衣这话,当即便觉得穆轻说的是假的。
直到现在,北冥沧依旧不相信夜香便是真正的解药。
不过,即便真的是,那自己的手也是穆轻衣搞的鬼,这事,便还是赖在了穆轻衣身上。
奈何,自己本就有错在先,对于穆轻衣对自己的手下药之事,更是无人瞧见,因而,若是这个时候自己真的要问罪,怕也不占理了。
最为重要的一点便是南宫墨出使北辰,父皇十分的重视,若是这个时候出了差错,父皇心中介怀,皇位便就会与他越来越远了。
他如何能够因小失大?
想着,北冥沧便将视线落在南宫墨的身上,却只瞧着南宫墨一脸无畏的看着自己,而南宫墨的眼中,却散着一丝的冷意。
当即,北冥沧心中一震。
现在真是左也不成,右也不成,让北冥沧的脸色愈加的难看起来。
最后没有法子,也只能够挥袖愤怒离开了。
而这个时候坐在屋顶的唐泽正在瓦上看着北冥沧愤怒离去的身影,唇边不由得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他方才可是去打听过了的,这个大皇子可是有着重度的洁癖之症,他能够预想得到这个大皇子会很惨很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