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墨小心翼翼的为穆轻衣清理着伤口,上着药,穆轻衣的身子时而颤动,不知道是被南宫墨指尖的温柔所影响,还是因为伤口接触药的时候的那种刺痛引起的自然反应。
总之,穆轻衣在南宫墨为她上药的过程中,眉头皱都没有皱一下,毕竟,这样的程度,对她而言,还算不上疼。
南宫墨回头看着穆轻衣平静的侧脸,心中,更是疼了几分。
若是寻常的姑娘家,身上有了这么多的伤口,此时必定是又哭又喊的吧,这时的穆轻衣,却是面不改色。
哪怕是他,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想着,南宫墨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似乎,是泪光。
但是却也看不真切,因为一瞬间便消失了。
南宫墨想起了军营中听到的唐泽的话,轻衣如此,只是因为她是药人么?
上药的手不听使唤的颤抖着,若非是理智知道轻衣的血里有毒,南宫墨此时最想做的事情便是去亲吻那些伤口。
他,宁可那些伤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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