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启听了,便转过身来,看向南宫墨道:“若这事不是你所为,那么,这个人便是唯一能够证明你无罪的证据。”
南宫墨听了,唇边却露出一抹浅浅的讽笑,一双眼睛没有什么表情的看着南宫启,反问道:“莫不是没有这个人,儿臣便有罪了?”
南宫启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便意识道自己方才失言了。
但是,被南宫墨这样反问,南宫启的面上却又有些挂不住,不由得狠狠的瞪向南宫墨。
可惜,南宫墨对此并无任何的惧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南宫墨知晓,南宫启不会将自己怎么样。
终于,南宫启又一次的转过身去,看着南宫墨,道:“无论如何,此人作为唯一的证人,必须救。”
南宫墨听了,眸光一闪,说到了这里,南宫墨岂会听不出南宫启的意思?
虽是如此,南宫墨却还是道:“儿臣并不会救人。”
意思很明显,这个话跟自己说,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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