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便说吧。”南宫墨淡漠的道,似乎对南宫夜说的话完全的提不出任何的兴趣一般。
一旁的曹靖这个时候皱起了眉头,一双断案的眼眸直直的看向南宫墨。
只不过,断案多年的他,看向南宫墨的时候,却什么都看不出来,除了一身自带的威严以及一种漫不经心的冷意之外。
说来也奇怪,不知道因何,威严和漫不经心本就是两种不同的气息,却在同一时刻在南宫墨的眼中出现。非但没有任何的违和感,反倒是觉得十分的适合。
这样的感觉,在宣王南宫夜的身上,是不曾有的。
两人看来,都是强者,都是不苟言笑的人,但是,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
南宫墨并不知道曹靖心中想着什么,但是却还是十分的冷淡的瞟了一眼曹靖,曹靖当即就忍不住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南宫夜看着南宫墨皱眉,眸色更为暗了几分,但是南宫夜依旧开口说道:“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昨日你上朝的时候,穿的便是这件衣裳。”
在临越国,虽然也有属于王爷的朝服,但是身为王爷,却还是可以穿自己的衣裳的。
南宫墨昨日穿着的,便是一件月白色的锦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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