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会同情钟瑶,毕竟当初是钟瑶自己硬要嫁入王府的,苦果,自然是她自己去承受。
只是,方才南宫煜与钟瑶的对话他都听到了,钟瑶的样子,也不像是再说谎,那么,死士,究竟落入了谁的手中。
究竟,是谁还盯着京中的一切。
只感觉,很多的不确定的因素,越来越多了,敌人,似乎也并不少。
终究,南宫墨没有说话,转身便离开了。
只是离去前,他吩咐暗处的手下将钟瑶给处理了。
至于是怎样的处理,没有人知道,而钟瑶,因为心死,所以并没有任何的反抗。
一个人,身子伤了,尚且可以痊愈;但是心伤了,却难以愈合。
而此时,幽州城的歧玉山的山谷深处,在南宫煜留下的最后一批人离去之后,从暗中便走出了一个穿着白裳的男子。
风轻轻的吹拂着,白裳的男子衣摆飞扬,而他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的表情,眼神空洞中透着一丝丝的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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