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赵氏的脸色有些幽怨,有些失落,更有些难过的看着南宫启,道:“皇上,昨日......臣妾知道不该为皇儿求情,但是皇儿是臣妾唯一所出,还请皇上饶恕。”
赵氏说这话的时候,还抬起了手帕拭泪。
南宫启却恍若未闻,沉着一张脸朝着殿内打量了一番,目光在许贵的身上停留了许久。
随后,一脸严厉的看着赵氏道:“皇后,这个时候把宫人都给轰出去,与你的走狗在这里,可是在商讨什么谋逆之事?”
南宫启直接的问道,看着赵氏的目光如炬。
南宫启这话一出,许贵的面色便变得惨白起来,对于南宫启称他为走狗这一点,眼中更是充满了阴霾。
不过很快的,许贵便垂下头去,掩住心中的愤恨,当即一下子跪在了南宫启的跟前,道:“皇上,您这是冤枉娘娘了,奴才和娘娘哪里敢......”
“闭嘴!”南宫启没有让许贵将话说完,而是看向脸色有些僵硬的赵氏,沉声的道:“朕没有记错的话,你身边这条走狗是你从娘家带来的吧。”
赵氏心中大惊,但是面色却还是强自保持沉静,看着南宫启,道:“皇上,许贵确实是臣妾娘家的人,但是臣妾和他怎么可能在商讨那大不敬的事情,皇上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流言蜚语?”
赵氏此刻还能够保持这样的镇定已经是非常的难得的了,毕竟,皇上怀疑的事情,她正在进行中。
只不过,自己昨日才令许贵放出消息,即便是信鸽再快,这个时候也才刚刚送到西北军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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