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个破孩子的缘故,让他被主子责罚。
而且,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如果被人知道了,便什么都毁了。
一旦出事,主子必然会舍弃自己,如今,谁都不知道自己的秘密,除了那个小孩。
那些匪人本身就没有见过自己的面目,而且,量他们也没有胆子将自己供出来。
至于那个小孩,他停了自己的声音,多少也是一种隐患。
原本想着将消息放出去,让那些百姓聚集在侯府门口,让他又可趁之机,只是没有想到,自己是低估了禹王的防备之心。
而且,这件事情如果传到了主子的耳中,自己恐怕......
想着的时候,这个枣红色衣衫的男子的脸上满满的都是不郁。
到了夜里,南宫墨和赵生等在书房之中,便有人过来禀报,说那逃走的人确实是进了楚家军的军帐之中。
只不过,拿人行事极为的小心,最后不知道到底是进了那个军帐。
“属下办事不利,还请王爷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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