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墨手中的动作一顿,随即便将棋子放到棋盘上,什么话都没有说。
赵生见此,唇边露出一抹的笑意,眼中闪着一丝从未曾有过的狡黠。
不过最终,赵生什么都没有说,下完了棋便离去了。
至于谁胜谁败......因为南宫墨有些心不在焉的缘故,所以这一次也只能得了一个平局。
其实,赵生过来,只想要探探风,若是南宫墨有说些什么,或许赵生还会提点一二也说不定。
不过最终也因为南宫墨的沉默,赵生也选择了沉默。
在赵生离开之后,南宫墨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更加有些烦闷了。
就在这个时候,空气中缓缓的传来了一阵的药香。
因为府中有楚靖嵘这个病人的缘故,南宫墨并没有多想这药香的出处,毕竟在南宫墨看来,中药的味道,都是差不多的。
只是问着这样的药香,南宫墨一下子想到了轻衣。
眼里,露出点点的伤怀,从怀中掏出了一管玉箫,那玉箫晶莹剔透,是当初父皇赏给轻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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