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悲看着两人宛如脱口秀一样的开场白,心中却没有笑意,而是千万匹草泥马奔驰而过。
这么奇幻的吗?这不科学。课本里没有这些。
叶悲的三观收到无尽的揉捏,但是这改变不了现实。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一般人都接受不了,你没当场疯掉已经算好的了。”纤焕调侃叶悲,但很快被刃封打脸了:“所有来过这的人都没有疯掉。”
本来身上透露出惰意和懒漫的刃封突然气势变得凌厉起来,精神上的压迫让叶悲感觉自己的皮肤上好像有千万细小的刀片在凌迟他,“因为会被魔术吓疯的人不配成为执行者。”
叶悲抬头,正好和刃封的双目对视,一瞬间,叶悲感到眉心剧痛,但又是一瞬间就消失了,不过余味也让叶悲险些昏死过去。
在两人面前叶悲可怜的像只被拍在案板上的鱼,但几番折磨下来,叶悲可算是适应了这奇幻的存在和精神上的疼痛,扶着墙虚弱的开口问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你很快就会知道。”纤焕刃封异口同声的应答,然后两人相视一笑,便转身离去。
“等等,回答我。”叶悲急忙开口,然并卵,纤焕踏入画布之中,刃封夺门而去,只留叶悲一人在大厅中凌乱。
在两人身上吃瘪的叶悲感到十分郁闷,看着大门,用力一推,开不开,于是转身准备探索其他出路。
不转身不要紧,一转身,叶悲浑身汗毛倒竖,身体不听使唤般,僵直在原地。
一个男人,银白短发,西装夹克,内衬白衫,背对叶悲,看着画像若有所思,为何叶悲会如此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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