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朝歌脸上浮现出冰冷的戾气,眼里闪着嗜血残暴的光芒。手中青云指不断弹出,好似密密麻麻的箭矢倾天而下。堂前燕宛如一只动作矫健的干瘦猴子,伸缩开合,闪展俯仰,拧转翻挫,冲撞挤靠,动作十分迅捷,身上虽是被燕朝歌打出的指法擦出了不少伤口,但他也侥幸了闪到了窗户面前,顶窗跳出,背部却不料正中了燕朝歌一指,口喷鲜血坠落而下。
原本古色古香的房间,经这一鼓捣变得杂乱不堪,墙的四周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孔洞,兰花片片飘零残落。桌子上整齐摆放的茶具也碎了一地,凳子东倒西歪,难容一脚。
燕朝歌嗤笑道:“这么急得寻死,那我就满足你。”
堂前燕已经重重摔在了街上,满身欲血的伤洞让行人都吓了一跳,匆忙散开。燕朝歌不紧不慢来到破碎的窗棂前,抬起这只沾染无数鲜血的右手,将一身强大的力量祭出手心,沿着手指攀沿而上,最后汇于中指上,变成一道杀气凛冽的光柱,弹向堂前燕的额头,就要刹那间了结燕朝歌的性命。
“尔等身为大宗之人,滥杀无辜,传出去岂能让天下人信服?”
蒙蒙细雨中,堂前燕感受到死亡的威胁,自知无力抵挡,瘫坐在地,当着人群中怒斥燕朝歌,脸上已是一阵死灰之气。
危机关头,一把桃木扇迎空飞来,挡住了燕朝歌这必杀的一击。
一道银光闪过,青云指溃散在空气中,只余一缕黑烟腾起,却不见桃木扇受损丝毫。
堂前燕扭头见来人是当今太子,长出了一口气,跪在地上,恭敬的道:“多谢太子救命之恩。”
青砖铺满的大街上,细雨如针,窥得朦胧薄雾中,一袭白衣飘飘的杨靖宇缓缓而来,桃木扇像是能寻到了方向似的,自动飞回他的手心中。身后,绮霜绮露安静跟着,皆着了一身素色百褶如意月裙,手握佩玉长剑,身形高挑,姿形秀丽,容光照人。
停下步子,杨靖宇简单瞧了一眼满是血污的堂前燕伤势并没有大碍,方才将目光瞟到上方窗前的燕朝歌身上,拱手问道:“燕兄,为何要在京都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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