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这位前辈,我虽不认识你,但是……”他说着,有意识地将视线下移。
此刻的孟九,已从原本的卧坐斜躺,改为盘腿端坐,白晓故意用眼神点破了这件事,“素闻丐帮武学之中,下盘功夫这一路,取各家所长,十分了得。”
他又看向孟九的脸:“前辈以‘老叫花子’自居,且语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加之发型飘逸,衣着洒脱……依晚辈愚见,您纵然不是丐帮帮主,也是一位帮中的长老。”
孟九虽然没完全听明白封不觉的话,但他依然用“虽不明,但觉厉”的表情望着白晓。
缓缓放下手中酒肉,对眼前的年轻人抱拳拱手道:“这位……寮主。老朽丐王孟九,乃当今丐帮帮主。”
“哦!久仰久仰!失敬失敬!”白晓恬不知耻地回道。
白痴都知道他之前根本没听说过这名头,否则早就把对方认出来了,谈何久仰?何来失敬?
孟九这边也不好发作,刚才确实是他将对方给看得低了,冒犯在先。何况白晓所说的每一句话,至少表面上听着还比较礼貌,最多算嘲讽不带脏字儿。
此时孟九心里已将对方视作厉害角色,他的依据主要就是两点:第一,眼前这小子既然能从自己改变坐姿的小动作上,看出这是为了运功御敌做准备,那他肯定就是懂功夫的,而且还是个精通上乘武学的高手。
第二,虽然那名女剑客的身手姑且只能算准一流,但以她的年纪能有这种功夫……不是先天高手,就一定是练了高深奇绝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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