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次。
宋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黏糊糊的想洗洗。
挣扎了半天,又实在是没有力气去。
索性就直接踢了一脚自己旁边的男人:“我要洗澡。”
陆宴视线缓缓的看向她:“什么态度?”
“我要洗澡。”宋暖噘嘴,“你欺负人,欺负完了还不带收拾残局的是吗?”
陆宴听到这话,笑的低低的,眉眼都染上了淡淡的笑意:“我欺负人?”
他指了指自己锁骨的地方,又指了指自己胸膛,腹肌,背后。
都是红红的爪印,要么就是牙印。
“宋暖小同学,你讲不讲道理?”他语气带着淡笑:“究竟是谁欺负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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