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有一股寒芒朝自己射过来,浑身上下都变得冰冷。
有那么一点毛骨悚然。
心里面不由得开始猜测,这个人究竟是谁,什么身份?
“你是她家长?”
唐肆双手插在兜里,勾起唇角,讥诮的笑了笑:“有什么问题吗?”
他挑挑眉说:“你们觉得你们家女儿冤枉,我也觉得我们家小孩冤枉。”
“就因为一个孩子不愿意说话,性格内向,你们就把她定位成一个坏孩子。”唐肆:“我可没见过这理。”
说着男人的视线看向了另一个警察:“您说是吧?警察同志。”
男人声音带着笑,却清冽疏离。
浑身上下,都有拒人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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