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翘着二郎腿,靠着椅子,手里拿着手机,低头正看着。
温牧抿了抿唇瓣,慢步走了进去:“哥。”
唐肆听到声音,收了手机抬眼,看了看温牧,唇角缓缓的勾起:“怎么?”
“来给你送点儿吃的,妈说你可能会饿着。”他语气温淡,手里提着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
“我知道你看不得我,我就是给你送吃的,我这就走。”
唐肆唇边仍旧挂着淡淡的笑,没有回答温牧的话。
温牧自然是识趣的要离开。
他很了解唐肆,他向来是一个性子冷淡的人,他不想交际的人,永远都交际不了他。
他想要融入的圈子,也没有他融入不进去的。
温牧见过最能屈能伸的男人,就是唐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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