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直盯着唐肆的腿,黑裤包裹着笔直有力的双腿,穿着马丁靴,精致干练。
一直盯着这双腿走进来的。
“带她去审讯室,先审着,我一会儿来。”他交代完,径直走近办公室。
那双腿忽的消失在对面的门内,心底的寄托好像瓦然崩解,拉扯着的一根弦断了。
来这里,她能熟悉的可能就是唐肆了,因为她和唐肆说的话最多。
起码在马路上,接触过。
可他忽然离开,抓着的稻草就没了。
她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唇瓣。
没关系,不怕。
宋意,不怕,死都不怕,怕这个干嘛?
她越是安慰自己,越是慌。心底的恐惧无法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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