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瘾那么重。
他仍旧单手打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眸子深处一片深邃冷沉,但语气仍旧毫无波澜:“抽的死。”
他淡淡的这么回答让宋意微微的怔愣了一下。
一句话很淡,但是好像有千金重那般,死沉沉的,他好像很理智的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也很能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像唐肆这样的男人,应当是自律的,何况是他坐在现在这个位置,刑警大队的队长,要是没有一点儿自控能力,怎么可能在这个位置?
宋意突然就很想探究这个看似轻淡实际却很疏冷的男人。
“那为什么不戒烟?”她问。
“你是嫌疑犯。”他不冷不淡的来了这么一句。
这让宋意有些懵:“???”
紧接着:“不是我妈,我妈都没你管得宽。”
谁都可以比唐肆的妈妈管他管的宽,因为母亲从来不管他,从来不,不论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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