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的一身都是火,冰冷的水也没缓和多少。
他呼吸缓沉,一闭眼,都是她穿着他白衬衫的身姿。
她是真不知道她自己有多撩人。
里面没有穿,衬衫也薄,是真的能看清楚里面是什么形状。
真是让他有点儿不能把持。
男人靠着门背,身姿懒散着,抬头望着漆黑的玄关房顶灯饰,修长的脖颈喉结滚动了一遭又一遭,就是再想,现在也不能。
任何事情,都是要循序渐进,且尊重她的。
唐肆垂眸,看了眼桌子,拿了烟,点燃。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外面霓虹照进来的暗暗光影。
嘴角叼着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薄唇微张,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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