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的组织人员也都跑路分散。
剩下的,就几个忠心耿耿的。
这一回,算是元气大伤。
顾南酒烦躁至极,他又一次失手,又他妈一次栽唐肆手里。
“艹他妈!”顾南酒又一脚踢了翻倒的桌子。
来来回回在客厅走了几遍。
气势之大,喀什站在旁边不敢说话。
顾南酒发脾气时,最好降低自己的存在,否则惹到,可能会没命。
不知道过去多久。
顾南酒冷静下来,可语气仍旧透着燥:“喀什,跟我去一趟刘忠公司。”
他底牌,在那里,能不能东山再起,也只能靠着那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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