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黑漆漆的,关了灯。
她在黑暗的正中央,任由眼泪掉落,任由回忆侵袭。
时间就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沙发上的女人,陡然收歇住了哭声,咬住下唇。
倏然抬起了头,吸了吸鼻子,手背胡乱的擦了擦眼,光着脚从沙发上下来,把灯啪的一声打开。
瞬间,房间通亮,她眼眶红红的,头发散乱。
宋意手一抬,胡乱把头发挽起扎上,凌乱又美。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
她一路走进浴室,洗脸清醒,冷水不断冲刷脸部,在夜晚冰冷得渗入骨髓。
她呼吸急促,双手撑在洗手台,脸颊水滴滑落,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乱糟糟而又显狼狈。
宋意闭了闭眼,如果,如果唐肆这个男人真的牺牲了,生前却从未交代过她任何事情,那在他那里,她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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