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是一个有问题,就要弄清楚的人,她不允许自己这么含含糊糊。
若要和唐肆结束,那就明明确确,她不想一段恋爱谈下来,结束了,连个为什么都不知道。
一句牺牲了就想把她打发了?
想都别想。
……
清晨,薄雾蒙蒙,太阳都没出来。
宋暖从车上下来,风湿冷得吹进骨髓里,她轻轻的打了个寒颤。
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下车的男人,弯眼笑起来,指着宋意的公寓说:“消防叔叔,就是这里了,你帮我看看我姐姐这里有没有什么消防隐患,都给解除一下。”
“我也怕她哪天因为火灾死在家里了。”
宋暖手背碰了碰自己冰冷的鼻尖,又说:“麻烦你这么早跟我过来。”
陆宴穿着简单的作训服,外面穿了个外套,依稀能看见强劲的胸肌,身子骨一眼看过去,就很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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