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别打宋暖的主意了,非要打,别说你认识我,我们就此友尽,恩断义绝。”
“???”
“不是,唐肆,你能不能稍微给一点儿好的建议?我这是像你请教经验,不是叫你看我的笑话的。”
唐肆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桃花眼染着笑:“别瞎说,我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这话问的好像是我多有经验似的。”
这要是传到了宋意的耳朵里,那还得了?
陆宴算是放弃了。唐肆这里是问不出什么好结果的,这人就没有个正形。
偏头,看了一眼唐肆,男人手里夹着眼,样子痞痞的,偏生又满身沉敛的气质,一双桃花眼自带春色,莫名的勾人。
他随便走到哪儿,一站,就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勾搭机。
“还是得提醒你一件事儿。”陆宴开口。
“嗯?”唐肆唇角叼着烟,歪着脑袋看了一眼陆宴:“什么?”
“宋暖,现在的想法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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