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浑身一颤,整个人都有些僵了,愣愣的看着他。
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知道他或许经历过很多,但是真的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他也经历过。
一定,很难捱,不是常人能够过得来的。
“回去后,就开始戒,还挺有瘾,挺难熬,那个时候干脆想着一了百了算了,活着也挺痛苦。”
唐肆语气淡得很,仿佛经历那些事儿的人不是他一样,他就好像是一个讲故事的人。
他没有讲那个过程,只说:“比刚刚那个景象恐怖多了。”
手脚被拷着,挣扎得手铐都陷入骨血,血肉模糊,仍旧抑制不住。
直到疼晕过去,疼中泛着疼,没多会儿,又会被体内那股想吸的冲动劲儿折磨醒。
反反复复,不知道过了多久。
唐肆向来是一个意志力坚定的人,很自我,是没有想到这个劲儿那么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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