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身边!”云圣不解。快速瞥了一眼,身边只有师傅和师兄们,还有两只麻雀,哪里还有什么人?
“愚蠢,难道我非得是人?”那声音奚落道。
“既然你不是人,那就是畜牲了!”云圣骂道。
“畜牲也有命种,唯你不能随意杀戮。”
“哼,小爷想杀就杀,你奈我何?”
“我等为你献祭天地元气,如此残暴,岂非忤逆天道!”
“献祭天地元气!”云圣诧异。“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身边老树。”
“老树!”云圣望着眼前银杏树,也未感觉到生命的气息,可院中唯有这一棵树,不是它是谁?云圣疾步向前,把右手中鸟也攥到左手中,以右手触摸树干,瞬间便感觉到生命之力的流动,此时确信,这老树尚且活着,而且凝聚着上千年的寿元。
“果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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