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特立独行,都不怎么考虑整体的利益。
自己得利就好了,管其他的东西干什么?
白玖脑袋就如一根粗大的木棒正无时不刻地搅着,烦得慌。
白玖这几年已经非常克制住自己了。
可是现在。
她很烦。
很烦。
想杀人。
“为什么?”白玖声音有些沙哑。
不知怎么的,靠着的白墙竟然有些搁人,搁的她背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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