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连忙拉住李毅叹道:“李毅兄弟你误会了,我并不是输不起的人,也不是还再纠结比武一事,我只是…唉,不瞒兄弟你说,我只是在恨我自己!”
“哦?管兄,这又是为何?”
听到李毅的疑问,管亥落寞地说道:“想我也是一个久经沙场的人了,本以为早就看淡生死,可临到关头来,我竟然还是会心生胆怯,实在是无颜见人啊!”
李毅看到落寞地管亥劝道:“管兄此言差矣!”
“哦?”
“管兄,一时的心怯并不能代表你的能力不行,也证明不了什么。”
说完,李毅拉着管亥坐下接着说道:“就拿今日比武一事说,今日我能取胜,纯属侥幸!要不是管兄你从一开始就对我没有起杀心,否则我李毅此刻也没法坐在这里同管兄你饮酒了!再说了,管兄的你的武艺在整个黄巾军中,谁不称赞,说起来我还要感谢管兄手下留情呢!”
说完,李毅站起身来,对管亥拜道。
“哈哈哈,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逼你啊!”管亥大笑地说道。
“嗯?”李毅看到一脸狡黠地管亥恍然大悟,端起酒碗哈哈哈大笑道:“好你个管亥,想不到你看起来五大三粗的,竟是如此狡诈!看我今日不将你喝醉于这卧榻之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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