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人不在郑宏身边,估计是埋伏起来让高终放松警惕。可惜高终早就知道他们的位置,一个在通往公园后门的路上,一个在高终经过的大树上。这是打算堵住高终逃跑的路线。
郑宏见到高终走了过来,脸色难看:“小杂种,没想到还挺有胆量,孤身一人来赴约。”
高终:“自然是比不上你们郑家人卑鄙无耻,胆小如鼠。”
郑宏彻底拉下脸,本来想好好羞辱对方一番,让他跪地求饶。结果这小杂种竟然敢辱骂自己,果然是乡下来的土包子,根本不知道郑家的强大恐怖。
郑宏阴恻恻地说道:“敢这么对我说话,你就不怕我宰了这个死胖子?”
高终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说的好像我求你你就会放了他似的,你敢让我们活着回去将你做的丑事告诉学校?”
郑宏脸都变黑了:“仗着自己成了金戈国防大学的学生,就敢跟我叫板了。可惜你不过是一个3级觉醒者,一个可被人随手压死的微不足道的蚂蚁。”
高终更加不屑了:“对付我一只蚂蚁,花费如此大功夫的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郑宏气的头顶都冒烟了:“牙尖嘴利,很快你就知道你是多渺小无知。”
看把人撩的差不多了,高终也是无语,这人跟郑文斌不愧是亲父子。总觉得世人应该匍匐在他们脚下瑟瑟发抖。
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郑文斌已经死了,今天他高终就送郑宏去跟他儿子团聚。
说完给暗中的小麻雀打了个手势,让它在自己将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的时候,找机会救下陈成。
郑宏觉得自己要气炸了,对着这种没见识的小杂种,只有绝对的武力才能让他知道什么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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