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牧听后顿时气的差点吐血。
独孤亦天看出这张阿牛是那种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脑子不会转弯,用这种人当守卫是在合适不过了。
而对付这种人,独孤亦天也有一套,就见他突然拱手道:“阿牛兄弟,在下独孤亦天,确有重要的事情要见夫子。你刚才不是说不经传唤谁也不能进去吗,但你若不进去问问,又怎么能知道夫子会不会见在下呢,对吧?”
张阿牛听了独孤亦天的话后,顿时有些被绕晕了,不过他总觉得对方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便点头道:“那小兄弟,你先站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问问夫子,看他让不让你进去。”
独孤亦天顿时笑道:“好的,在下就在这里等着,多谢小牛兄弟了。”
张阿牛很是豪爽的应了声,然后便转身进了忠恕堂。
潘牧见状不禁也笑道:“还是小天你有办法。这小牛呀,认死理,一般人还真说不通呢。”
此时忠恕堂内共有五个人。位于中间正位上的坐着的就是这一代的杏林书院夫子孔怀仁。在他下方左手边坐着的,是敬文馆的馆主孔怀义,右手边坐着的则是演武馆馆主孔怀礼。
而孔怀义和孔怀礼的身后,则分别站着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那是他们的大弟子。孔志英和孔志杰。
此刻他们五人正在讨论着要不要去阻止游龙山庄和炼狱堂联姻的事情。这个事情他们已经讨论好几天了,却总也谈不出个结果来。
由于龙少云和炼玉儿的婚事就像是当年独孤傲和明雪儿的结合一样。而孔怀礼依旧坚持着正魔不两立的观念,所以坚持要去阻止。
但孔怀仁却因徒弟独孤傲的死自责多年,并对正魔观念有了很大改变,所以倾向于不去阻止。而孔怀义则城府比较深,对这件事他并没表态,只是说一切听从夫子决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