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怀礼听后也立刻点头附和。
此时独孤亦天却沉默了。即便是孔怀仁提出让他去刺杀当今天子的条件,他都能毫不犹豫的答应。只是让他去阻止炼玉儿嫁给龙少云,他倒是想,但却永远不可能去做。
“晚辈能力低微,恐怕无法完成夫子所提的事,还请夫子换一个条件,晚辈定当竭尽所能。”独孤亦天突然单膝跪地,诚恳拜道。
孔怀礼和孔怀义出言赞同,就是因为他们觉得独孤亦天是不可能阻止游龙山庄与炼狱堂的联姻的。说到底,他们还是不想让独孤亦天拿回独孤傲的骨灰。
所以在听到独孤亦天的话后,孔怀礼立刻出言阻止道:“夫子说出的话岂是你想改就改的?你若能阻止联姻,骨灰便还你,若是办不到,那就请便吧。念你此来是为行孝,老夫便不为难你了,不过若再有下次,那就别怪老夫手下无情了。“
独孤亦天对于孔怀礼的挑衅和责难早已是忍无可忍了,如今见对方还在聒噪,不禁冷声道:“还没请教这位前辈尊姓大名?在书院是何身份?“
孔怀礼一时没明白独孤亦天话中的意思,便高傲道:“老夫孔怀礼,乃是杏林书院演武馆馆主。”
独孤亦天其实早已猜出了孔怀礼的身份,他故意发问,其实是想令对方难看,就见他微笑着拱手道:“原来前辈就是演武馆的馆主,真是失敬失敬。”
孔怀礼听后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得色。
独孤亦天又问道:“只是晚辈有一事不明,这杏林书院究竟是谁在当家?是夫子?还是前辈这演武馆的馆主?”
孔怀礼再不济,这时也知道中了独孤亦天的话套里了,只是他却不能不答道:“这杏林书院自然是夫子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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