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独孤亦天依旧站在原地,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像是始终没有动过。只不过他挂在腰间的木剑剑尖上,却多了一节两指宽的鲜红血迹,证明着人是他杀的。
独孤亦天之所以如此冷酷,一出手便要人性命,一是因为愧疚,杏儿的伤完全是因为他的迟到而造成的。二则因为杏儿的伤也让他明白,对敌人的手软就是对自己人的伤害,对方不会因为杏儿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而放她一马。
当然还有一点,独孤亦天可能没有察觉,或是他察觉了却不想承认,那就是自从他看了炼玉儿送给他的手帕后,他心中的戾气便愈发重了,尤其是在来中都城的路上,不断的杀人,更给他的心里添了一股嗜血之气,所以他才会不断的酗酒,一是借酒消愁,二就是缓解心中的嗜血戾气。
倚在门框边的花羞月看着独孤亦天的背影,突然升起了一种陌生感。银锭夺命,一剑封喉,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害羞的公子吗?虽然她知道独孤亦天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和杏儿,可是她的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随着“嘭”的一声闷响,已经身死的老四突然仰面倒地。
回过神来的老三立刻悲声大叫道:“老四!”然后便跑到老四的身边。虽然他二人经常吵架,但两人也是在一起十多年的兄弟,如今眼见兄弟死不瞑目的样子,如何不让他悲痛。
老三帮老四合上眼睛后,缓缓的站了起来,然后对着独孤亦天怒道:“老子定要把你千刀万剐。”说着摆出了动手的架势。其实他只是虚张声势而已,他心里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敌手。
这时院子外突然想起了脚步声,接着十几个身穿夜行衣的汉子鱼贯而来,不过他们并没有蒙面,看来对方已经做好杀人灭口的准备了。领头的则身穿一身紫金长袍,正是聂恒。
看到聂恒进来后,老三向看到救星一样立刻跑了过去,然后悲愤道:“少爷,老四被人杀了。”
不等聂恒说话,站在他左右的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顿时都激动道:“老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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