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亦天实在是不想打扰满脸陶醉的店小二,不过他却真的非常好奇那年轻人到底是谁,便轻咳了一声问道:“怎么就能肯定那年轻人就是独孤亦天呢?总不能就凭那捣乱的人说的一句话吧?”
店小二有些不满独孤亦天打断他的思绪,不过想到喝人家的嘴短,于是干了半碗酒后,便回答道:“为什么不能?那独孤亦天的相貌虽然认识的人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再者说,那年轻人身穿黑色长袍,腰间挂着黑刀,典型是那独孤亦天传说中的装束,而且那独孤亦天得罪的人可不少,一般人冒充他不是找死吗?”
听到那年轻人腰间挂着黑刀时,独孤亦天脸色立刻变了变,因为那黑刀若真的是他的那把的话,现在应该是在花羞月的手中。
如今黑刀出现在另一个人的身上,而那人却又冒充他出现在妙楼为蝶舞戏班出头,这一切不禁让独孤亦天糊涂了,于是他又问道:“那独孤亦天后来怎么样了?”向别人打听另一个自己,他总觉的怪怪的。
店小二道:“打跑了那几个捣乱的人后,独孤亦天便离开了,不过临走前却放话说无论是谁,只要敢动蝶舞戏班,便是他独孤亦天的敌人。”
独孤亦天听到这里,就更加的疑惑了,因为唐蝶舞是知道他的身份的,而她却没有揭穿那年轻人的身份,这让他对假冒他的那个年轻人更加的好奇了。
越想越觉得蹊跷,独孤亦天终于淡定不住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拿起帷帽戴在头上,便对店小二道:“我有事先离开一下,要的那些干粮一会儿来取。”说完不等店小二反应便已出了大门。
店小二愣愣的看着独孤亦天远去的背影,接着便看向桌子上还剩一半多的酒菜,不由的笑了,就见他拿起独孤亦天用过的筷子,调个头后便夹了片牛肉放进嘴里嚼着,然后又喝了口酒。
正在店小二吃喝的起劲的时候,客栈的掌柜走到了他的身后,突然扬起手中的账本,对着店小二的头就打去,并且骂道:“你个兔崽子,不招呼客人,倒坐在这里喝起来了。”
原本喝的有些晕乎的店小二顿时惊醒了,立刻边跑边求饶道:“爹,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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