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羞月接着道:“不过好在公子还想着邱登文,替他把吴悠悠给劝了回去,奴家这才打听出公子的行踪,然后一路来了中都城。”
独孤亦天顿时恍然大悟,暗道这还真是做不得好事,帮了别人坑了自己。
花羞月一边喂独孤亦天喝醒酒汤一边说道:“奴家在中都城等了有半个月,却没等到公子来。正准备收拾行李回帝都城呢。正好有弟子看到公子你在醉仙楼里喝酒,于是奴家便去了。只是没想到公子不但喝酒不给钱,还把人打伤,接着逼人家把好酒全拿出来喝。公子你啥时候变得那么无赖了呀?”
独孤亦天听后不禁猛咳了几下,然后惊讶的看着花羞月问道:“这些是都是我干的?”
花羞月顿时撇了独孤亦天一眼,然后用一种极其委屈的语气道:“怎么不是?还有更无赖的呢。奴家帮公子赔了酒钱,然后好不容易把公子背了回来,但公子你却把奴家给……”说到这时,她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把醒酒汤往独孤亦天手上一放,接着捂着脸大哭起来。
独孤亦天起初没明白花羞月话中的意思,刚喝了口汤。然后他突然醒过味来,顿时“噗”的一下把汤全喷出来了,接着他瞪大了双眼看着捂着脸的花羞月,结巴道:“你,你……我,我……”
花羞月适时的插了一句道:“如今奴家已是公子的人了,如果公子再撇下奴家独自离开,那奴家就只能效法阿秀姐自尽以全贞洁了。”说完又是一阵呜呜哭声。
独孤亦天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就见他双眼圆瞪,嘴巴微张,一副被吓傻的表情。
花羞月见独孤亦天久久不说话,便分开捂着脸的小手指,偷瞄一眼,其实她根本就没哭,只是做做样子而已。这时看到独孤亦天痴呆的样子,她有些心疼又有些生气,不过她还是决定把这个谎言演下去,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让独孤亦天转移注意力,别再为了炼玉儿而自怨自艾。
于是花羞月赶紧挤出眼泪,然后双手摇着独孤亦天哀怨道:“公子,你倒是说句话呀。”
独孤亦天回过神后,看向花羞月,伸出右手颤颤巍巍的擦掉她眼角的泪水,然后认真道:“羞月,我独孤亦天怎么说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做过的事一定认,也一定会负责,只是你也知道,我心里现在依旧放不下她,你不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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