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塑连忙谦逊道:“不敢当,不敢当,公子谬赞了。”话虽如此,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这时独孤亦天见陈塑的精神有些萎靡,不禁担心道:“陈老,在下没想到做这蜡像那么费时间,还那么辛苦,您这身体坚持的住吗?实在不行就算了,在下另寻它法便可,断不能累坏了陈老。”
陈娇儿也一脸担忧的看着她爹,不过却没有说话。
陈塑摆手微笑道:“多谢公子关心,老朽身体无碍。”然后指着蜡像道:“这人物蜡像,最难雕刻的就是这头部,因为人的五官体现着一个人的精气神,稍有差迟,便成了一件死物,所以才会那么耗时间和精神。”
独孤亦天点了点头,同时对陈塑那份对作品精益求精的精神所折服。于是拱手施了一礼。
陈塑像是看懂了独孤亦天的心意一般,并没有谦辞,而是坦然受之。
独孤亦天于刀,陈塑于蜡像,他二人虽然所专注的东西不一样,但却有着相同的地方。或者说每一个能成为大师的人都有着同样的品质,那就是用心,并且持之以恒的把一件事做到极致。
两天后。
时间:农历二月十四。宜,祭祀,祈福,馀事勿取。忌,出行,结婚。
地点:帝都南城,瓦市街妙楼。
事件:鸳鸯阁二小姐花羞月诞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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