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微微一叹,而后向秦渊道:“只是在离去之前,曾再三嘱咐我等,前来应这十二年之约啊!”
“天师道伤,秦渊有不可推卸之责,深感惭愧!”
天师轻笑不语,而后转头,目光在内堂之下的一众后辈身上一一扫过。
一个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们,立即来了精神,不由挺直了腰板,神采奕奕。
天师微微点头,向秦渊问道:“不知秦风少爷,现在何处?”
秦渊神情一禀,脸上露出一丝的尴尬,立即抱拳歉意道:“犬子顽皮,现不知跑到何处去了,我已派人去寻,还望天师莫要怪罪。”
“无妨。”
天师笑着摆了摆手,托起桌上茶杯,又轻抿了一口。
……
此时,在秦家一座高耸的后山之上。
后山之上,有一块平地,平地上有一颗巨大槐树,槐树可以将这一片平地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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