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幽影依旧保持着清晰生前的模样,在这条街道上生活着,提着虚幻菜篮的女性幽影从一栋如同纠结肠道的建筑中走出,穿着破烂工装的男人蹲在路边,对着一个不断渗出黑色液体的“管道”敲敲打打。
它们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与周遭格格不入鲜活气息的三人视若无睹,仿佛他们只是街角一块不起眼的石头。
其中没有和小女孩一样主动和他们搭话的,虞幸三人也没招惹它们,倒是相安无事。
随着不断深入,街道尽头,钟楼那庞大的基座如同山峦般压迫而来。
近距离观察,更能感受到其令人不适的细节,那些构成基座的、扭曲融合的人形浮雕面容痛苦到了极点,仿佛能听到他们无声的永恒哀嚎。
墙体上粗糙的疤痕组织不断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散发出浓郁的腐败与金属混合的怪味。
而那种源自钟楼的、精神层面的压迫感也呈指数级增长,空气粘稠得如同胶质,每吸入一口,都感觉有冰冷的针在刺扎着肺叶和灵魂。
庇护徽章基本就是完全失去了效用。
空气里涌出些奇怪的低语,越是靠近就越是变得更加清晰、更具诱导性。
时而化作熟人的呼唤,时而变成功成名就的幻象,时而又转为揭示宇宙知识的诱惑,不过都不算高明,甚至不能勘破他们推演者的身份,全围绕着调查员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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