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蹲下来,果真开始处理分块儿,娴熟的技巧让人一点都不怀疑他到底切过多少触感类似的物体。
在干这种活的时候,他身上那属于梨园戏子的飘忽感就会烟消云散,仿佛一下子落到地上,变成了更锐利的模样。
见他这样,虞幸鼻腔里也轻轻嗤出一声。
曲衔青好奇的脸就贴在他的脸旁边,是她使劲踮着脚才贴到的,他要是不小心,一转头都怕碰上。
那双看似平静实则极其八卦的眼睛死死凝视着他,让他回想起这女人小时候和祝嫣凑在一块儿不知道在叭叭些什么的时候。
她俩还要背着他叭叭,不让他听,问就是“女孩子的事爸……哥哥少打听”。
记忆的回笼引动了人格的复苏,虞幸离认知彻底掰回来又近了一步,他轻笑了声,觉得这也不是什么不能分享给曲衔青的情报,她想知道自己就告诉她吧,反正这里现在很安全。
但不能当着伶人的面蛐蛐。
于是,一截枝条触手伸了出来。
认知被扭曲成一棵树也不是没有好处,起码他在这个过程中对自己的枝系掌控能力更强了,还学会了用这些枝条触手吸收或引渡一些抽象的东西,比如情绪,比如记忆。
他特意选了一个尖端不那么尖锐的,粗细适中的枝条,看着比较无害,缓缓爬升到曲衔青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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