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对季节的变幻是非常敏感的,正如风湿关节炎对雨天的痛恨一般。
早早的,陈枫查看了一下地里的情况,然后就来到了牛圈,看着牛圈里仅剩下的奶牛。
他提着桶和凳子,带着手套走到了里面。
“哞!!”
“嚷嚷什么,叫了几个晚上了就不能让我消停点儿?”陈枫不爽的看着它。
“哞!”
奶牛一个后踢,陈枫惊险躲过:“你得疯牛病了?敢对主人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唉,我知道你肯定是舍不得,我也舍不得啊,那你想我这饭都吃不起了,到时候谁来养你们啊?”
“哞哞哞!”
“叫你吗呢?给你脸你得要,乖乖站好!”陈枫坐下来,奶牛倒也没动作了。
动物很通人性,这一点陈枫深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