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刚才那个水观音,见南八他们围绕着王富贵,以为是要对其不利,因此才有刚才那一幕。
南八和伽利兰,也条件反射地摆出战斗姿势,盯着对面的水观音。
“水副营长,他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少年,南八。”王富贵,赶紧给水观音解释道。
“什么?”
水观音,怎么也不明白,那管叔千里传书,为的就是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既然能惊动镇东王。
白白牺牲十几个兄弟不说,自己还差点丢了性命,此时的水观音,明显有些不爽心。
“你们小小年纪,本事没长多少,胆子倒是不小。”
“这阴陵山谷,是你们能来的吗?”
水观音,不知哪里来的底气,开始中气十足地数落起南八与伽利兰。
刚才她明明也受了伤,可现在看上去,精力至少恢复了七八成,手心律动御空的三根冰刺,正跃跃欲出。
叽叽呱呱地盘问过南八与伽利兰,见南八他们没有理会自己,旋即眼神谨慎又迷茫地扫掠了一眼,围绕在南八身边的石岩和金属云纹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