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一直风餐露宿的,也未吃个像样的饭食,今晚洛晨算是狠狠地饱餐了一顿。
“柱子,你过来。”洛晨招手道。柱子看了看爷爷,见爷爷对他点头,便壮着胆子走到洛晨面前。见洛晨手中凭空多出一条吊坠来,是一块漂亮的石头,隐隐有红光闪动。洛晨直接将吊坠挂在柱子的脖子上,“这是宝贝知道吗?别弄丢了,带到你有孙子了,再送给他。”
这吊坠正是临行前,师侄送他的炽阳玉护符,洛晨将他改成了吊坠。炽阳玉虽在修行界不值一提,在凡间却是了不得的宝贝。此玉具火精之气,又于其上刻印了辟邪符印,在凡间可说是价值连城,洛晨随手间就给了严家一枚“传家宝”。柱子闻言忙把吊坠藏在了衣服里。
“严伯,你且带我去取酒吧。”洛晨站起身来,摸了摸柱子的头,又看向严伯。严伯见洛晨将一块玉石给了柱子,知必不是凡品,心下暗暗感动,都说修行人无情无欲、冷冷冰冰,今日得见,才知皆是传言。
“公子随我来。”严伯起身往后堂走去,酒窖在后堂地下,严伯正要点烛照亮,忽听洛晨言道:“我来吧。”见洛晨两指之间拈着一张符纸,而后符纸火光一闪便着了起来,洛晨两指一弹,那团火光便悬停于半空,随后由小变大,瞬间照亮了整间酒窖。
严伯顿时看傻,洛晨轻咳一声问道:“这些都是吗?”
“都在这儿了。”严伯连忙数数酒坛,“一共二十四坛。”
洛晨点点头,拿出了乾坤袋,对着那二十余个酒坛,念了一道口诀,那些酒坛立刻离地悬停,而后一一缩小,飞入乾坤袋中。
见一窖的酒坛,几个呼吸之间便被收取,严伯已把洛晨当作神仙看了。“今日之事,不可对外人道,以免惹上祸事。”洛晨转身对严伯说道。“晓得,老汉必守口如瓶。”严伯连忙点头。洛晨拿出一块金子递于严伯,严伯哪里敢收,忙说道:“公子为老汉一家除祸事,又赠孙儿宝贝,老汉怎能收公子的钱!不可!不可!”洛晨把金子塞到严伯手中,说道:“湾水镇我甚是喜欢,要多住几日,吃住全靠您照料,快收下吧,我不缺银钱。”
二人出了酒窖,洛晨说道,“严伯,我要去会会那鬼物了。”严伯问道:“公子需要准备什么物件吗?要搭坛作法吗?”洛晨闻言噗嗤一笑:“那都是跑江湖骗钱的。”严伯又说道:“公子不需了解那女鬼的来路吗?那女鬼……”话未说完便被洛晨打断,“不需,让她讲给我听更好些。今晚该睡就睡,出什么动静也不要出来。哦,对了,劳烦您给烧些热水,我要洗一洗。就二楼最左间,我今晚睡那。”洛晨说完便自顾自地上楼去了,留下了傻眼的严伯。
洛晨径自上了二楼,到了尽头的房门前,洛晨停下脚步,屋内的阴气比外面要浓重数倍,一股股的阴寒从门缝间飘出,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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