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起的晚些,严伯,厨房可还有饭食,我饿了!”摸了摸肚子,洛晨对着有些发呆的严伯说道。
“额……,有,有,我一早就准备好了,只需热一下,公子稍待片刻。”严伯闻言,便进了厨房。
知洛晨不食荤腥,严伯为他准备了些清淡之食,一盘凉拌野菜、一盘青菜小炒、两个馒头和一碗珍珠小米粥。洛晨美滋滋的又是一顿饱饭。饭后,洛晨对严伯道:“严伯,关于那女鬼的事,我想听听。”
严伯一愣,随后点头道:“公子现在听,还是?”
“去院中坐坐吧,您老泡壶茶来。”洛晨起身朝院中走去。
……
坐在玉柳之下,洛晨随口说道:“呆会儿无论听到什么,不可轻易现身!”
“是,公子。”树中传出了女鬼的声音。
严伯泡好了茶,便在洛晨旁边下。“严伯,你说说那女鬼的事吧。就从,就从她自尽之后说起。”洛晨道。
“好的,公子。”严伯心下一惊,“前面的事情,想来公子已知晓。那女子年纪轻轻,没了父母,也没有兄弟姊妹,老汉便自作主张寻了一处地方将她下葬了。”
“哎,这事情过了半月,有一日,那姓狄的男人来到这儿,说要找那女子。”严伯叹了口气。此时那柳树中传来阵阵阴气波动,洛晨轻咳一声,那波动瞬间消失。
“我心中疑惑,那女子因他而死,他反而来此寻人。”严伯喝了口茶,“那男人非常着急,说自己出门被家人绑了回去,逼着和女子一刀两断,他不肯,被关了许多日,昨日家中突然将他放了,便急忙来找女子。”
“真是天意弄人,本来好好的一对佳人。我将女子的事情告诉他,他不信,疯了般地跑上楼去,不多久,就传出了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声,一个大男人该有多痛才会那样哭啊……”严伯喘了口气,继续说道:“说来邪门,那女子死的时候,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木梳,下葬的时候一直在手里。可每到晚上,那梳子就会出现在窗前的梳妆台上,白天又消失不见。那男人当晚就住在那间屋里,第二天一早向我打听了女子下葬的地方就离开了,手里就握着那把木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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