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渊如此痛快的说出这样的话,意思已经是非常的明显,那就是血岚在他心中尤为重要。
虽然夏千寒的目的达到了,可苏文渊这一点表现,让夏千寒尤为不爽。
“苏文渊,求人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一句两句啊!你忘记,当初你到我家,是如何祈求的我爹了吗?”
苏文渊回忆起那个苏庭轩带着他去夏家的下午,心中又是一阵屈辱。
卑躬屈膝四个字,根本概括不了那天的卑微。别说每一个动作,就是每一个呼吸都要谨小慎微,根本就不像是女婿拜见岳父,而是转世的鬼魂拜见阎王!
可心中越是屈辱,苏文渊言语之间,就越是卑微。
“夏小姐,我苏文渊做了对不起你的是,猪狗不如,求求你杀了我,只有用我的鲜血和生命,才能够让你开心……”
“我卑贱低劣的行为,实在是天地不容,人人得而诛之……”
“我对不起夏伯父的信任,没有管好自己的**,我到这一步,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在苏文渊的一句句莫须有的罪名中,夏千寒终于感觉到了心头的怒火在逐渐的消失。
可苏文渊毕竟只是一个经商的人,哪里能够编造出那么许多东西,十多句祷告祈求的话说完,却也没有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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